MACHI常造訪的部落客作者MUNCH的原作拍攝成的電視劇,很久以前讀過,今天知道它變成影像了,公視四月二十日下午三點會有重播,MACHI還是無緣觀賞,期待下次機會了。
導演 謝准良的文字
MACHI跟阿媽,也有一段很長時間的相處,一時千頭萬緒,改日再完成內容!!
達陣(Touchdown, TD)是football中的得分方式之一。當進攻方球員帶球進入對方達陣區或在達陣區中合法接住傳來的球,即為成功達陣。Football是我來美國後學會觀看的球類比賽。這是一個只有美國才有的運動賽事,我對於雙方隊伍的戰術與在場中擠來擠去的過程覺得非常有趣。一切的戰術都是為了Touchdown。這不是我要說的重點啦。
我只是想說,蔣介石要TD了。我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掛回招牌的聲音出現!!
將中正紀念堂的招牌拆下,受到很多的非議,在媒體的報導下,拆招牌變成了一個意識型態的動作,沒錯這是一個『意識』型態的動作,而這個意識是一個遲來的正義。蔣介石是一個世界公認的獨裁者,在他主政其間,壟斷權力,打壓台灣文化與迫害人權。史料的研究已經直指他是二二八的元兇。也許他沒有拿起槍殺死過任何一個在台灣土地上的人,但是他以格殺勿論的態度處理當時在台灣異議的聲音。這是事實。
拆下大中至正的招牌處理過程粗糙,他也許暫時得到的結果,但是,拆下那四個字所代表的真正含意與價值,卻被完全忽視。我們在意的不該是那四個字寫的是什麼,應該是這拆下來的過程裡,我們應該學習到什麼。我想要解釋給你聽,它為什麼應該拆,這才是我們要教給小孩的。
簡單的說,新興的民主國家,對於過去威權政府對人權的迫害以及對無辜生命的欺凌等不正義的事情給予彌補,也就是轉型正義,尤其指東歐的新民主國家。每個國家有其不同的實踐方式。台灣去蔣化是其中的一個方法,扭轉迫害者的形象,讓他符合歷史的事實。在台北市的精華地段用一個像帝王臨寢的規模建造一個獨裁者的紀念館,所有的建材都是石材的高檔料,無敵大挑高又雕龍刻鳳的,很明顯的是在『歌頌』裡面的那個人,孫文紀念館都沒有這樣誇張,中正廟的草地以前是會說話的喔,你採到它,它會說請勿踐踏草皮。記得高中時代常在那裡出沒,高高的圍牆門禁森嚴,四周圍都有便衣憲兵的出沒。你可以感覺那裡的不同。而是怎樣的偉人需要受到這樣的歌功頌德。
而現在,更改名稱其實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情,把他拿下來,是在跟我們說,在台灣的我們開始實行民主了,我們現在可以罵總統污辱他全家都不會怎樣,以前都不可以,裡面的那個人會把我們抓去關,因為他不喜歡別人不聽他的話。我們現在不再紀念他了,也是跟那些受迫害者的家屬說,對不起,你的家人以前並沒有做錯事情,他們無辜的犧牲生命,台灣所有的人跟你們道歉,幾十年來你們受苦了,雖然這道歉遲了好幾十年。我們紀念殺害你們親人的兇手時,其實也傷害了你們,因為我們好像時時刻刻提醒受害者的家人,你們是有罪的,因為殺你們家人的人是偉人。
重要不只在於矯正歷史,在於讓我們對歷史的反省中,去造就民眾對民主、人權與人性的認識,並學習永遠不再犯這些錯誤。我們要教孩子正義感、尊重人權、尊重生命、勇於認錯。大家最常說,我們很民主呀。我們現在是民主時代了。可是選舉不能代表民主。以前所有的候選人都來自於同一個政黨,你也有投票權呀,這是民主嗎?香港特首有指定的人選給人民投票,這是民主嗎?民主的第一課,是對人的尊重。
政權即將交替,對手逼近達陣區,不敢怎樣,我們都要守住,不讓對手得分,不是為了維護政權,是為了人性、正義、勇氣,因為這才是我們要教孩子的事。

過去半年來,MACHI過著一邊看無聊電視劇一邊寫論文的日子。
MACHI有個好友,在春吶的時間生日,已經連續不知道多少年,MACHI從美國跟他祝壽,他總是在墾丁,在去墾丁的路上,或是等一下要去墾丁。也許真的只有墾丁的療效,才能撫慰他一年的辛勞。在墾丁過生日,成了他每年一定要做的事情。這齣劇的主角們也在墾丁的海洋裡撫慰各自心中的傷痕,展開新的人生。其實MACHI在看的時候,有點想起經典的日劇『長假』,女主角小南在感情事業挫折後,與瀨名相遇,而後展開新人生。小南的故事在那個公寓,而雨不停的發生在墾丁。天氣熱熱,配上一杯啤酒。MACHI好像也幻想自己坐在墾丁的海邊。如果人生都要在轉彎處等待,我願意喝著啤酒在海邊等待。
附帶一提,主題曲很優,JOANNA WANG,大家說他是台灣的NORAH JOHNS,不過我覺得她的JAZZ味比較不重。
有你的快樂
最近因為西藏(博圖)抗暴事件,使得達賴喇嘛的一舉一動受到高度關切,剛好在TIME雜誌讀到關於達賴喇嘛的文章,他在世界到處演講的時候最喜歡說『DREAM -- nothing!』或是表示除了向外尋求幫助或啟示,取而代之的應該是自己扛起責任,因為未來是落在我們的肩上的。他的佛家思想充滿了實踐性格,不像其他僧侶般的出世,為了讓流亡政府的小朋友可以保有博圖人的傳統,他們在十歲以前都是用藏文學習,之後使用英文讓他們可以跟現代世界接軌。流亡各地的博圖人也許並沒有住在同一塊土地上,但是他們擁有共同的精神與價值。他們在地圖所佔的位置小的幾乎看不到,但是因為他們的精神讓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他們,更支持他們。而我們還沒有流亡呢,我們還有土地還有家,還有五百多萬的伙伴呢。從思想、價值觀的建立、社會正義的伸張,我們都努力不夠。那個我們夢想中的國家,不會從天上掉下來,我們不可能坐享其成的。
『如果說我們是浪漫主義者,是不可救藥的理想主義份子。我們想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我們將一千零一次地回答說,是的,我們就是這樣的人。』 by Che Guevara ,motorcycle diaries 裡面的主角,姑且不論他實踐理想的手段,他確實是一直追逐理想終其一生直到死亡。他用革命的方式實踐他的理想。而我們的理想也不過才剛開始,豈能這樣快就喪志。只是除了革命,我們需要另一種出路。現在我們要做DREAMER 也要做PRACTITIONER。
大會報告大會報告
MACHI本人我,完成博士論文答辯,對母親大人,親友師長,都有所交代。人生沒有任何一件事,還需要滿足任何一個人的期望。堪稱功德圓滿。
特此感激,身旁週遭受到我煩躁時騷擾的容忍,小黑老師我會翻成英文跟你說一次的。
2008-3-14 午後
有一天跟老闆在修改論文的時候,他改了一個動詞,believe,他說believe是用在教堂。在科學論文裡不用BELIEVE。 我在心裡一直笑,可是沒有笑出聲。 BELIEVE大概可以翻成信仰吧。而人對幸福的追求是不是也是一種信仰。我信仰幸福,我要幸福,我深信我會得到幸福所以我繼續努力。而這個幸福不能量化不能實驗證明,所以真的不能放在科學論文裡。你的幸福跟我的幸福不一定相同,無法重複製造量產,這真的也不符合科學的論點。那幸福真的是信仰。 你如何定義你的這個信仰?我每個月賺多少錢?我開什麼車?我住在多大的房子?物質面的滿足是你信仰的全部,還是你還信仰一些別的?你信仰正義,你信仰良心,你信仰善良。我常想如果經濟成長率可以當作測量幸福的一把尺,我可以用加薪多少來跟別人說我今年的幸福感覺比去年增加百分之五嗎?而國家的幸福與否是不是真的就是人民的錢比去年多了多少。我的幸福要如何丈量,一切似乎不太有說服力,真的不能科學化。想想稻田裡的鎘污染,安南土裡的戴奧辛,說真的我一點都幸福不起來,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你身體裡的金屬濃度可以讓你生病的機率,玩具上的鉛可以讓你小孩的IQ少多少。這部分很科學。 顧巴肚,可是多不負責任的信仰,不是我假高尚,想要用錢打發我,那你太小看我對幸福的信仰程度。
台灣這個小小的島嶼,陷入了一個超級大的不安。因為隔壁的中國,以無比快速的力量崛起,不只是台灣,全世界的所有國家大多加入了中國熱的浪潮。中國人每人喝一瓶可樂,美國人每天要喝四瓶,超級大的市場,讓你想要視而不見都做不到。而台灣除了向中國傾斜,想盡辦法讓經濟變好,在台灣的我們還有什麼值得驕傲。我們當然不能比看誰可樂喝的比較多。而這個時候的國家領導人,要帶我們走去哪裡。 國家大可以不斷的投資公共建設,高速公路一條接著一條蓋,反正只要錢花下去,至少可以提供幾年的就業市場,那幾年的失業率低,GDP高,你的政績大概就會漂亮很多。高速公路通過的地方,所有的土地都會被高價徵收,那些地主,應該也會賺的很開心。有了漂亮的巨蛋球場(先姑且不論把松山菸場毀了),旁邊會有百貨商場,我好像促進了商機,帶動地區繁榮。但是我們要提醒自己,這些國家花的錢,是稅收,也是我們繳的錢。你想要你的錢花在哪裡? 更重要的是,台灣的棒球並不會因為有了巨蛋,就突然擁有了大聯盟的水準,職棒簽賭的問題會突然不存在。想清楚一些,我們缺的不是另一個百貨公司,不是球場,是一個吸引我們進入球場的職棒環境和球員,而球員缺的是一個工會與薪資仲裁的機制,球員可以靠自己的球技來得到好的薪水,不至於因為外在的誘惑而放水。而球員的球技,來自於本身的努力,更加上台灣從基層向上的棒球培育。你不會想要買票進去大巨蛋,全部人在裡面看大螢幕的台灣洋基國家隊的比賽吧。同樣的,蘇花高,九百多億一千億的工程,好像會帶來花東地區的經濟發展,報紙說當地旅遊業者無不摩拳擦掌等待。交通便利不是旅遊的萬靈丹,台灣的人去吳哥窟去岜里島去日本,難道是因為去哪些地方的交通比較便利嗎。如果高速公路會到,就可以保證收入,那台灣西海岸的遊樂園觀光地區沒有一處准許生意不好或倒閉,因為你家門口有高速公路。 台灣的未來,不是重複以前一直不停的建設,不是在東部複製西部的發展模式。我們需要改變的是制度是思維是對於未來的想像。五年後的台灣會站在什麼位置,台灣會站在哪一個高度,候選人的主張,替我們勾勒了一些藍圖。而我們可以用一票選擇台灣領導者的高度。 ﹌ 我還相信人類還有高尚的心靈。

